尽管各种网络调查技术迅速发展，但面对面调查仍是许多大型调查的主要做法。与专注于调研任务的访员不同，受访者并不会天然“等待”调查的到来，更不会预期访员的出现。受访者可能正在独自一人做事，也可能正在和家人、朋友乃至陌生人互动。对于访员而言，完成问卷调查是当前的首要任务；但对于受访者和旁观者来说，访员所带来的社会调查并没有太高的优先级。受访者常常在原来的互动场合中完成问卷，其他人也不会“识趣”地离开，而是像看热闹一样，作为旁观者，围观问卷填写过程。

随之而来的衍生问题是，问卷调查时，在场旁观者是否影响受访者的作答表现？马琦峰、吴一敏和杜鹏（2025）基于2018 年中国家庭追踪调查数据（CFPS）对此进行了分析。

三位学者主要关注两个指标：（1）作答信息的缺失程度，也即受访者没回答的题多不多；（2）报告问题的严重程度，也即受访者认为各种社会问题的严重程度。

实证的主要发现是：对于老年（年龄大于等于60岁）样本，旁观者数量越多，受访者的作答信息的缺失程度越低，报告问题的严重程度越高。对于非老年样本，上述效应并不显著。

详细信息参见：马琦峰,吴一敏 & 杜鹏.(2025).社会调查中的“观众效应”：在场旁观者对老年人作答表现的影响.中国人口科学,39(03),99-113.感兴趣的朋友可以阅读下。